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在选汤底的时候选特辣,现在好了,虾是符合段艾晴的口味了,他的手也快被辣死了。
等段艾晴总算将工作处理完毕,陆知节的手已经快变成爪子了,他一边拿着酒精湿巾擦个不停,一边吐槽道:“搜索引擎太不靠谱了,网上说手上沾到辣椒,用酒精擦就好,这也没用啊。”
他的手都快擦秃噜皮了,可从效果上看,真是做了一堆无用功,小麦色的皮肤都被搓得红了,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变异。
段艾晴登时有点想笑:“不是让你坐着么?怎么剥了这么多。”
“闲着也是闲着,不然难道要干坐着么?”陆知节当然可以靠玩手机来打发时间,但在段艾晴的办公室里,他实在是没这个心思。
公交车司机所讲的惨案还历历在目,而他更是在搭公交回程的路上特意去网上搜索了跟梁冰冰陈焱一案有关的报道。
不搜不要紧,一搜真是当场把他吓了个魂不守舍。
原来梁氏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就连他们婚姻存续期间生下的唯一的女儿也不知所踪了,虽然记者多方打听也未能确认她的去向,但从网友的分析来看,恐怕是凶多吉少。
陆知节想到这里,决定旁敲侧击的同段艾晴讲一讲这个故事。
“对了,我今天下班比较早,本来是想去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的公园里看看来着,没想到会坐错公交车,结果跑到海边去了,等到了终点站,车上除了我就只剩下司机师傅一个人了。”
去公园确实是他前几日下班后的计划来着,奈何受限于工作,一直也没能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