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段艾晴做怎样的决定,只要不违法犯罪,她都一定会支持,但这样的事毕竟有风险。
不等安意列举出在妇产科里的所见所闻来劝段艾晴,她已经很有动力的表示:“我打算去福利院看看,单身女性领养孩子的限制比男性少,要是能遇到个有缘分的女孩,好好培训她就行。”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不知所踪,据说是人在海外,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的安艺,又补充道:“我相信性本恶的人毕竟是少数,只要我好好教,孩子一定不会长歪的。”
安意也并未因为安艺的缘故去迁怒其他命运坎坷,被迫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只是目光怅然道:“我相信段伯伯是能接受的,但福利院里健康的小孩子抢手得很,你怕是得排很久的队。”
“之前容令臻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们祈福,给本市的福利院捐过一批物资,我那时身体状况还好,同他一起去看过,还留在里面的孩子不是身体有残缺,就是年龄大了,已经记事。”
话说到这里,她心底一阵密匝匝的难过,是自己快要做母亲,想起还有别的孩子在受苦,心里就难过。都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安意意识到失态,当即抬手揉了下脸,无奈道:“没办法,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善变,而且多愁善感,我最近在写的论文就是以此为主题,但真得想完全克服,却也没那么容易。”
段艾晴怕她再钻牛角尖,连忙转移话题:“你先别想这些了,还是跟我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吧,要是能的话,我这个预备干妈得先跟他们打个招呼才行。”
“当然是能听到声音的,不过你得靠近一些才行,而且它们现在是听不懂也无法辨别话里的意思的,只能根据语调来感受,所以才会有有用音乐来胎教的说法,别的法子大概率更没用。”
“那它们岂不是很无聊?”段艾晴说着,伸手撑在安意身侧,然后以侧身俯首的姿势,将耳朵贴到了安意肚子上继续道,“喂,能听到么?是干妈,你们在里面怕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