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试,不过我已经看了,鞋子没有被弄脏,还是可以穿的,尺码也合适。”
段艾晴借机提起了她以为他会感兴趣的话题:“对了,沈舟也养猫,是只长毛三花,今年都两岁了。”
陆知节兴致缺缺地说:“他爱好可真广泛啊。”
又是养猫又是种花的,他怎么不直接上天呢?
段艾晴以为他是黯然神伤,越发温和了态度开解道:“你也可以试着扩展一下兴趣面。”
陆知节牙酸似的答了句:“这就不用了吧。”
最近工作忙得他恨不能长出八只手来画图,再扩展兴趣面的话,只能投胎当章鱼了。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异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鸡同鸭讲,可是竟然还聊下去了,直到段艾晴有紧急工作才被打断。
她只来得及抛下一句:“我改天再约你和沈舟出来见面。”
嘟――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陆知节捧着手机愣了半天,这下子是真的黯然神伤了。
段艾晴现在面对他的邀约,总是会加上个沈舟,这摆明了是要从他们当中挑一个的意思。
他跟她共度了大半个青春,她竟然让他跟沈舟平起平坐,他有点想哭。
陆知节这样想着,发奋图强的连加了好几天的班,总算又靠时长攒出了假期。
容令臻亲自批假给他,并且语重心长的说:“你这次可以休息的久一点。”
陆知节以为他是在委婉表达不满,立刻表衷心道:“容总,你放心,我只是去证券交易所送束花,待个半天就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