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有关的记忆跟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中过一遍,最后定格在了国旗下的检讨上,她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我和陆知节跟校外混混打架的事吧?”
江珊无声的点了头。
段艾晴哑然失笑,疑惑的问:“这件事是我跟陆知节一起做的,真论起来的话,他被对方打得还更惨些,你根本没必要特意避着他说啊。”
他们跟校外的混混打架,为的是一时意气和胸中洋溢的正义感,从来也没指望有朝一日会被受助的同学感谢。
如果今天江珊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来,段艾晴怕是再在学校里故地重游半天,仍旧不会想起她就是被打着收保护费的名义抢劫的同学。
于是整件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段艾晴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好不容易才理出个比较能自洽的原因道:“你是不是觉得沈舟在所以不好意思直接向陆知节一起道谢?没关系的,我转达给他,或者把他叫过来也是一样的。”
此时她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最初想要撮合江珊和陆知节的打算了,而是忙着帮江珊解开心结,不让陈年往事把这个老同学给困住。
江珊一把拉住了段艾晴的衣袖:“不用了,我知道当年是你先提议去帮我把钱要回来的。”
段艾晴停住步子,又是惊诧又是愧疚的问:“是我告诉你的么?抱歉,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
她怕伤害到江珊,特意补充了末尾半句。
江珊笑了笑:“不是,是我偶然听到的,就在你和陆知节住院的那天晚上,我其实是去过医院的,只不过准备推门的时候,发现安意已经在了,没好意思进去,结果恰巧听到你们聊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