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段艾晴不给机会,拿出胡搅蛮缠的架势道:“我还没见过建材是怎么生产的呢,就让我开开眼吧。”
段艾晴跟他是真熟,无奈道:“好吧。”
沈舟从旁看着他们的互动,抬手推了推镜框,倒是没什么危机感,毕竟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是太像损友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在心底做了番评估,认为自己向段艾晴表白的成功率都比陆知节来得要高。
陆知节察觉到沈舟在看他,当即跟求偶的公鸡一样抖擞了起来,神情十分骄傲。
不远处的安意和容令臻瞧着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他这样说好听点叫显年轻,说难听点就是幼稚,虽然段艾晴是跟我讲过更喜欢年下的类型,可这也实在是用力过猛了。”
安意差点就要忍不住摸出手机,打电话告诉陆知节,如果在最初的方向上就出了问题,越努力只会越不幸!
容令臻嘴角微抽,心情十分的复杂,他以为自己从前重新追求安意时表现出来的情商就够差劲了,现在才发现他顶多是倒数第二。
倒数第一正在损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可容令臻沉默片刻,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他不忘同安意解释几句。
“我觉得让陆知节有点危机感其实是好事,否则他恐怕永远意识不到该怎么做才能扭转他和段艾晴目前的状态,努力方向错了还能改,完全不知道努力的话就只能原地踏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