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三个人走成一排,虽然有个拄腋杖的陆知节拖后腿,走得却也不慢。
段艾晴撑着伞,一边替脚上打着石膏,但却丝毫没有病患自觉,正在以挥汗如雨的状态喋喋不休的陆知节遮阳,一边试图让个身位给江珊。
可江珊像是生怕麻烦她一样,主动站到她的另一边,撑开了自己那把小小的遮阳伞,替她把晒在太阳底下的肩膀给遮住了。
安意看着这一幕,忽然感到一阵无语,明明两女一男,怎么段艾晴倒像是成了修罗场中心?
容令臻见她目光复杂,了然道:“你是不是也看出来段艾晴想撮合陆知节跟那个女孩了?”
“目前看来……显然是失败了。”安意无奈一笑,给他介绍了几句江珊的情况。
“那个女孩子叫江珊,是我们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性格跟你看到的一样,文静内敛,非常寡,不过长得白净可爱,跟兔子似的,从前段艾晴看她总是一个人,就喜欢没事跟她开玩笑,还帮过她的忙。”
出于尊重江珊个人隐私的原因,安意没说具体是什么忙,而是一笔带过,但容令臻结合江珊对段艾晴的格外热络,以及先前在饭局上听到过的事,还是把这个忙的内容给推测出来了。
容令臻压低话音,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江珊就是那个被抢了钱的同学吧?”
安意咦了一声,随即轻叹道:“你连这都猜得出来,看来就算转行去算命,肯定也是饿不死的。”
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才多艺。
容令臻挑了挑眉:“其实我就是随便一猜。”
安意不吃他卖关子这一套,沿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虽然去年校庆时也回过母校一次,可那时的感觉跟此刻并不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