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节在这方面是真得了解她。
护工连忙表示歉意:“啊……这真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还以为……”
不等他想出合适的形容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的正是段艾晴,她转着车钥匙,漫不经心的问:“你收拾的怎么样了?”
陆知节刚刚还蔫着,这时却瞬间支棱起来了:“我好了!”
要不是右脚打着石膏不方便,他这会儿定是已经跑到段艾晴身边去了。
段艾晴看他这样高兴,还以为他是想念好些年没见过的同学们,迫不及待的想去了,推着租来的轮椅表示:“那就坐下吧。”
对待病患,她是很有耐心的,既然他不方便走,那就推着吧。
陆知节望着轮椅,则是非常不乐意的直摇头:“不行,我要是这么出现在现场,大家非以为我得了重病不可。”
段艾晴翻了下眼睛:“你伤的难道非常轻吗?”
说着,她目光却是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看着墙角的腋杖问:“那你要拄那个?”
反正凭陆知节现在的状况,是绝对不可能走着去的。
陆知节点头如捣蒜,对这副腋杖十分满意,两边往地上一点,看起来还有点健步如飞的意思。
段艾晴很无语,但她只能答应:“行吧,但你要是受个二次伤害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