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意的娘家人,他只希望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
“好,我会试试看的。”他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段伯伯自然是激动不已,连连表示可以提供任何帮助。
容令臻想起安意向他转述过的,段伯伯给段艾晴介绍相亲对象的水平和运气,笑而不语的没接茬。
安意在电话里想起这件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表情也是一样的无奈:“段伯伯总是好心办坏事,不过他对陆知节是真满意。”
单论知根知己这一点,陆知节就已经胜过先前的妖魔鬼怪不知道多少了。
容令臻现在也是为人父的人了,对此倒是十分理解:“如果咱们的女儿以后想挑小女婿了,我只怕会比段伯伯更操心。”
一想到小容易也有长成娉婷少女,然后跟别的男孩子在一起的那天,他就如鲠在喉。
现在他总算是亲身体会到安建民的心情了,换作是他的女儿遇到安意遭遇的事,他怕是只会表现的更激动。
只是这话会触到安意的愁绪,在她面前没法说,他询问过她的身体,确认今天没什么不适后就挂了电话。
翌日上午,段艾晴按时抵达了容家老宅,一进门就先把宝宝抱起来转了个圈。
“小容易,想姐姐了没有?”她越看这孩子越稀罕,声音变夹了不说,转的圈也是一连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