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她笑意极淡的笑了下,看向宝宝时眼中的心疼却是再真切不过,这孩子的出生富有原罪,如今她和容令臻是宝宝仅剩的亲人了。
虽然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血缘关系。
因为不久前下过雨的缘故,院子里刮风时还是会有微微的凉意,宝宝见到安意后,先是着急不已的要妈妈抱,然后就打了个喷嚏。
安意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再想抱宝宝也是有心无力,这时连忙就着容令臻的手,把他们两个一起迎进屋里去了。
容令臻自知是沾了宝宝的光,但是心里很高兴,直到走进光线相对黯淡的室内后,才被安意注意到他差得不行的脸色。
安意有些沉重的问:“你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
容令臻归心似箭,为了保证形象不出问题,落地前特意在飞机上修整过自己的造型,这时见她还是发现了,不得不如实讲述道:“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但我独自带宝宝,实在睡不安稳。”
客舱本就是封闭空间,头等舱里的客人又少得很,按理说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可他一想到回程时没了张秘书轮班照顾宝宝,一颗心就七上八下,根本睡不着。
安意不了解他这次在加拿大的具体行程,但从他眼下浓浓的乌青,以及宝宝一看就是玩得很开心的状态来看,仍是隐约猜到了他的付出。
带这么小的孩子出门原本就是个苦差事,况且他还肩负工作以及同长辈坦白的责任。
安意算是心性极为坚韧的那类人了,可即便如此,她想象了一番容令臻密不透风的行程后也仍是一阵头疼,不失愧疚的说:“你上楼休息一会儿吧,宝宝交给我照顾就好,我看她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