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刚才来说吧,她以为腹中偶尔的抽疼是可以忍的,却忘了这种事发生在地面湿滑的浴室里的话是很危险的。
容令臻冲进浴室之前,安意其实是滑了一下的。
明明浴室里的拖鞋还是从前那双,可安意却是越来越穿着不合脚了,她意识到是随着孕期的发展,腿脚开始了水肿,心中五味杂陈。
身为妇产科医生,她解答过无数病人类似问题,但亲身遇到时,却不能反过来安慰自己。
容令臻见安意有些愣神,以为她还是不舒服,轻手轻脚的去拿了吹风机回来,就坐在床边,给她仔仔细细的吹干了头发。
“嗡――”
吹风机的声音将安意的思绪唤了回来,她想着先前浴室里的那一幕,尴尬的心跳都要过速了,这时就试图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孕期偶尔会有不适现象是很正常的。”
话音落下,她往前挪了挪,借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容令臻恩了一声,专心致志的继续替她吹头发,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哪怕她只齐胸围着浴巾,一低头就能看到雪白的肩膀和颀长的后颈。
安意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在这一刻感到了久违的安定,但心中随之浮起的却是疑惑。
容令臻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先前段艾晴说过的话开始在她脑海中来回盘旋,跟着一起闪现的还有四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当时他似乎是先喝了鹿血酒,然后才有的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