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不由的苦涩一笑。
刘记者同她说过几句心里话,女人怀孕后就是一个坎,大多数家庭哪怕是为了孩子,装都要装出个和睦样子来。
安意没有这些顾虑,可看着正替她揉腿放松心情的容令臻,还是有点恍惚。
那三年婚姻生活里,安意陪容令臻来过容家老宅不知道多少次,但那时候一个月也走不完几间屋,加起来都没有一天来的多。
容令臻没有想这些,他替安意缓解了小腿上的酸痛,又拿来拖鞋给她套上,这才扶着她起了身。
“不用,我自己――”安意婉拒的话说到一半,身体忽然双脚离地的悬了空,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几步路而已,我可以自己走。”她现在时不时就要被他抱上几次,算是熟能生巧的很适应了,手下意识的就搭上了他肩膀。
这个姿势可以保证身体是朝着外侧的,绝没有压到肚子的风险。
容令臻抱着她出了瑜伽室,快步往卧室而去,他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摸清楚了何时该做什么。
“你当然可以自己走,但我妈和其他人私底下就差开赌局,讨论我能不能要到名分了,你就当成全我一次,让她高兴一会儿吧。”
安意吃软不吃硬,面对着一日比一日更态度柔软的容令臻,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况且白琴书对她很好,能让对方高兴一点,不再三堂会审容令臻,让他快些跟她求婚的话,她配合一下也不会少块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