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琴书浇完花来到餐厅里,刚好望见容令臻和安意面面相觑的一幕,她想着昨晚安意晕倒的事,首先关怀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容令臻抱安意回家时表情特别的不自然。
安意今天有一喜一悲两件事要说,纵是做足了心理建设,开口时难免还是显得犹豫:“跟他没关系,您先坐下吧,我得慢慢说。”
白琴书看她这样严肃,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就要蹦出来了。
容令臻已经跟安意商量过,她实在说不出口的话就由他来讲,这时便没让她为难,主动开腔先把梁冰冰的事说了。
“坠海的车还在打捞中,这几天就会要结果,梁伯伯和阿姨那边短时间内应该能瞒过去,但日子一长,怕是会发现不对劲,他们打电话再过来,能不能先不要告之实情,等尘埃落定再说。”
梁冰冰有条不紊的安排的事情中就有跟父母有关的,只要这边的消息不传过去,他们短时间内恐怕真得会以为女儿是去欧洲散心了。
白琴书抬手拭泪:“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他们家就她一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说着,她腿上忽得一重,是宝宝见她哭了,着急的过来想要哄,小手高举着试图给她擦泪,圆滚滚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安意看得心中一阵难受。
幸或不幸的是,宝宝现在还很小,等她再长大一些,就会完全不记得梁冰冰了,如果没人告诉她的话,她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是在谁的陪伴下长大的。
白琴书把宝宝抱起来,心疼不已道:“这孩子的命怎么这样苦,有那样一个生父就够坎坷的了,现在妈妈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