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他放着数套房产不回,偏偏住在办公室里的事,有人直接不客气的揣测,说他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怕鬼敲门。
陈焱身份有变后特别的爱面子,当即坚称住办公室只是因为有加班需要。
安意对这些口水战毫无兴趣,听容令臻说完后也只冷笑道:“没想到他演得还挺上瘾,现在换个地方住,该不会是又要表演深情了吧?”
梁氏的资产重组已经结束,现在他毋庸置疑的掌握了公司实权,但梁氏毕竟不叫陈氏,与他有关的质疑从来没消失过,他前阵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接受媒体采访,在镜头前卖惨。
“恐怕是这样。”容令臻理解安意对陈焱的嫌恶,轻叹道,“之前对他的劝说没什么效果,他怕是一厢情愿,认定没有我们从中作梗的话,自己能跟梁冰冰重归于好。”
这也真是够异想天开的。
入夏之后,再带宝宝出门就不必担心她着凉了,他们两个因此不急着回到车上,而是先推着她的小车,带她去附近的步行街上散了个步。
这边有许多售卖小孩子会喜欢的玩具的摊贩,荷花和莲生姐弟俩的父亲如今已经在h市扎下了根,结束了白天的工作后,为了补贴家用,也会带着自己做的草编和村里的特产来摆摊。
见他们两个来了,敦厚寡的中年人连客人都顾不上招呼了,连忙先问候他们:“容先生,安医生,你们来了。”
来帮忙的姐弟俩眼前一亮,也是赶忙上前同他们搭话,叽叽喳喳的说起自己最近的变化。
容令臻有点招架不住他们的热情,立刻表示:“我们是路过,带着孩子来散个步,最近天气这么好,总在屋子里待着太可惜了。”
安意看着样式变得比从前丰富的草编,微笑道:“是啊,这外面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