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的就把安意列入其中了。
他们不会说,能往外传的人可不就剩下一个陈焱了吗?这是无形中加了层双保险。
陈焱沉下脸来,隔着一点距离沉声道:“容总,安医生,二位点我的话,可以把话说得大声点的。”
安意立刻不卑不亢的反问:“如果影响案子的话,应该只会是陈先生你说出去的吧?”
陈焱碰了软钉子,早知道不问了。
他们针锋相对时,梁冰冰就自顾自的喝茶,她目光从眼前桌面上扫过,什么都看,就是不看对面的人。
直到陈焱缓好神色说:“我记得你从前不爱喝茶。”
“人是会变的。”梁冰冰平静道。
陈焱见她异乎寻常的平静,思忖着继续:“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的女儿还好吗?我这段时间是真得很想她。”
“这次我争夺抚养权的事一定让你很伤心,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愿意见我,我是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你原谅。她一岁多了,应该会叫爸爸了吧?”
他喝着上好的生普,气质比之他们上次见面少了分阴郁,多了分势在必得。
“我没有伤心。”梁冰冰的话音很不客气。
“我想开的比你更早,如果你想要,我就把宝宝的抚养权让给你好了,至于她会不会叫爸爸,我怎么可能知道。”
每句回答都不按套路出牌,听得安意差点信以为真,出于对梁冰冰的信任才没一时冲动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