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体会过一次差点失去他的滋味了,要是他不在了,她也是会难过的,所以不如就这样吧,怎么生活不是一辈子呢。
“知道了,我以后都不说了。”容令臻温答应,话音里多了分不易察觉的欣慰,他所求的从来都不多。
只要安意能比从前更在意他一点,就够他心满意足的了。
两人正说着,天色却是渐渐的发生了变化,看起来是个要下雨的样子,这让早有准备的容令臻连忙转身要先去车里把伞拿回来。
春夏之交是最容易变天的,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有可能疾风骤雨。
容令臻经历过春节旅游那一出后,为出门所做的准备中就多了雷打不动的双人伞,无论天气看起来有多好,他都会坚持带伞,不料就在他返回时,竟是远远瞧见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本该被生意上的难处磋磨得焦头烂额的陈焱捧着一束白菊,正缓步向这边走来,他看到容令臻后,非但没有避开,反倒是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容总,真巧啊。”
容令臻面无表情的站定在原处,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陈焱看他挡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便想要绕过去,然而他快步跟上,先话音冷然道:“陈总,近来工作还顺利吗?”
此话一出,本就没有温度可的氛围更冷了。
“自然是一切都好。”陈焱没有抓住证据,但他心里清楚,那些缠得他快要分身乏术的绊子不是跟容令臻有关就是跟梁冰冰有关,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个没事人的样子。
容令臻反应很淡:“那就再好不过了,不然我看陈总咬牙切齿的,还以为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