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这边有容令臻和安意守着,他暂时是接近不得了,不过没关系,他不信有了分量这样足的筹码在身边,她还不会回头。
对女人来说,孩子就是她们的软肋。
陈焱自认为计划得很周密,催促完被安排在h市办事的手下,就发动了汽车,与此同时,一束红玫瑰则是被从住院处病房窗口扔了下来。
花瓣纷纷扬扬的洒得到处都是,在路灯和月光的照映下显出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不少没睡的病人和家属甚至探出头来看热闹。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不会有人跳楼了吧!”
“好像是花,应该是不小心吧,好像还挺好看的。”
“医院里还能闹分手啊……”
这海城人民看热闹的兴趣还挺高涨。
陈焱的车停得不算远,有几片花瓣刚好落到他的引擎盖上,他猛地踩下刹车,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冲上楼去找梁冰冰问个清楚的冲动。
反目成仇之后,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倒是比之前更深了。
梁冰冰现在摆明了是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跟到医院来,他不上这个当,咬牙切齿离开了。
病房里,安意看着窗口前的梁冰冰,欲又止的问:“我记得你刚刚说过,陈焱是个心思叵测的人,要是发现花被丢掉了,恐怕会变本加厉……要不要我去把花收拾一下?”
“不用了。”梁冰冰又哭又笑,看着纷纷扬扬的花瓣感到一阵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