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知道她是需要些动力才能坚持下去,哪怕没话找话也努力同她多说了几句。
“有些事,我和容令臻不能越俎代庖,你能不能帮帮我们?他现在租的房子的电子锁密码已经只剩下一次机会了,我们不敢再试,没办法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过一阵房子就要到期了。”
程前为了能够好好准备婚礼,特意在海城短租了一间公寓,的从加拿大带回来的行李基本上都在里面放着。
梁冰冰听到这里,多少恢复了一点动力,但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坐不起来。
安意不必她开口,已经善解人意的把病床摇了起来,顺手把往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好让她能躺得舒服些。
梁冰冰缓过来些许后,这才松开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变得酸麻的指节,将装着两个小瓷人的布袋放到了床头柜上。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抓在手里的念想了,但偏偏也是她不最敢打开看的东西。
病房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以至于身处其中的人要忍不住胡思乱想,正在安意想找个话题让梁冰冰可以不必一直沉沦在失去未婚夫的痛苦中时,她却是先问:“我现在起来是不是很憔悴?”
梁冰冰天生丽质,五官生得明艳不说,一双大眼睛尤其的灵动,一颦一笑更是格外鲜活,单看气质就是个大美人,可这时的她就跟丢了魂似的,神情和目光都枯槁到了极致。
安意想说些能让她高兴起来的话,奈何实在是没有撒谎的经验,措辞之时的表情就显出了支支吾吾:“没有,只是……只是没有好好休息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