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知道。”容令臻轻轻摇头解释说。
“调查需要时间,从现在表面上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就只是酒驾事故而已,并且证据链完善,嫌疑人供认不讳,只要他咬死了是这样,事情就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别人身上去了。”
事情是在海城发生的,就算要牵扯也很难跟h市的陈焱扯上关系。
安意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不得不暂时压下心中不安,先跟容令臻去医院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会儿,顺便等待梁冰冰的到来。
自从昨天梁冰冰哭着挂断电话后,她的消息便暂时断了,直到临登机前才给安意发了条讯息,把她所搭乘飞机的航班号告诉了他们。
要不是有这通讯息,安意就要忍不住拜托容令臻给梁父梁母打电话了。
虽然梁冰冰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坚强,但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得到希望后又亲眼看着它破灭,他们担心她会经受不住刺激,选择寻短见。
这样的担忧一直维持到他们亲眼看到现在的梁冰冰都还没有完全散去。
梁冰冰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了父母先不回国,她是孤身一人飞来的海城,为了不在离家时就露出破绽,甚至连穿衣风格都没发生任何变化,仍旧是亮色的连衣裙配同色系的首饰发饰。
只是在心底巨大的空洞面前,再怎么灿烂的颜色也弥补不了万分之一的缺失,她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玩偶,看起来随时有碎掉的可能。
安意示意容令臻接过梁冰冰的行李,然后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臂问:“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好么?”
人在遭受重大打击后,是可以强撑出跟没事人似的模样来的,但内里却远不像看起来一样坚强,只要维系着假象的那根弦一断,立刻就会溃不成军的崩溃,她对这一点也算是深有体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