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轻抿了一口香槟。
这种事是瞒不住的,宝宝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况且他也不敢跑到容家去抢人,现在先瞒住程前的去向比较要紧。
陈焱敢开车去拦梁冰冰,就做得出去威胁程前的事来。
这是个不择手段的亡命徒。
容令臻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令人很不舒服的疯狂气息,这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打扮得再怎么衣冠楚楚,也照样是藏不住。
陈焱见他盯着自己,不知怎的,忽然产生了一种被看穿灵魂的错觉,脸色变得更阴沉了。
直到有双方的熟人过来打招呼,快要窒息的氛围才得到缓解。
熟人是在开口后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奈何开场白都说了,忽然跑路实在是不合适,他硬着头皮跟两边的人寒暄起来。
容令臻还不至于被一个陈焱牵着走,目光很快从他身上收回来,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交际。
等他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客厅里还留着一盏专为了给他照明的壁灯,一看就是安意的习惯。
从前吴妈或者白琴书给他留灯的话,会直接打开客厅里的灯带。
容令臻想到安意有可能还没睡,上楼的脚步声都放轻了,他见卧室门外有灯光透出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先去隔壁换掉衣服,又洗了把脸,这才回来轻轻叩响了门。
灯亮着,不代表安意就一定醒着,但他仍旧记挂着她的习惯,不愿做任何让她不悦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