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做这些家务已经做得十分娴熟,干活的同时顺便就解释了。
“安意是医生,从业时间久了难免会有洁癖,外面的床品再怎么消过毒,也是其他人睡过的,她心理上难免会觉得不舒服,所以出门在外,都是用自家带的。”
程前若有所思的听着,先往卧室外看了一眼,见梁冰冰正跟安意一起逗宝宝玩,这才压低声音问:“容先生,我能向你打听一件事吗?是跟那个人有关的……”
他的尾音低到了几不可闻的地步。
容令臻动作一顿,用同样的音量反问:“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
贸然回答旁人的问题不是他的风格,况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他不确定梁冰冰是否愿意继续谈及陈焱。
程前见容令臻有所犹豫,以为他是为难,连忙摆了摆手:“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
话是这么说,但他摆手的动作特别齐整,如果这会儿是在往外走路的话,肯定也是同手同脚,特别的不协调。
这一看就是很在意啊。
同为男人,容令臻能够理解他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抬手轻拍着他肩膀问:“你是不是担心梁冰冰还没有忘记陈焱?”
卧室里是久久的沉默。
程前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我第一次见到学姐的时候,她就站在学校的枫树林里,背影看起来特别的单薄,但是回头后给人的感觉特别不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