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食欲登时淡了,她抿着柠檬水,把前阵子陈焱的表现和梁冰冰的去向说了出来。
段艾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嘴巴却是比拉了拉链还严实,凡是不该往外说的事,到了她这里就等于是到了终点站。
“总之陈焱现在不知道是发的哪门子疯,要是知道了梁小姐具体去向,怕是能直接飞过去找她和妈妈的麻烦,我反正不相信他会痛改前非,希望他碰的壁多了,能尽快死心别再折腾了。”
安意每每提起陈焱和梁冰冰了,心底就会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就好像他们两个的故事还没完,之后还有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似的。
幸好段艾晴的话音把她的感受压了下去:“他乐意碰就让他碰去,碰死了才最好呢!”
安意想说诅咒旁人不好,但转念想起段艾晴咒的是陈焱,选择暂时放宽一下自己的道德底线,他都干那么缺德的事了,难道还怕旁人诅咒不成?
“你还记得我从前骂容令臻的话么?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现在想来,这话送错人了,陈焱摆出的这副追悔莫及的想要挽回梁小姐和女儿的姿态不仅是草,而且还是些有害于人的断肠草啊!”
段艾晴义愤填膺的说完这些,端起安意刚刚给她倒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然后才又说起了在社交场合听说到的事。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际关系远比看起来复杂的多,表面上对你笑脸相迎的人,背地里不见得也会是同样的态度。
更何况是陈焱这样从底层爬起来,又明摆着借了梁家力,但最后却过河拆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