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了,是妈妈啊……”
这一幕看得安意心中泛起酸涩意味,柔声表示:“梁小姐,其实宝宝已经能够理解我们说的一些话了,你可以试着答应她,这次不会再抛下她。”
梁冰冰愣了一下,连忙照做,宝宝果然很快就不哭了。
白阿姨和桂香从旁看了,感到欣慰的同时,心中也满溢着不舍,梁冰冰回来跟宝宝母女团聚当然是好事,可她们马上就要不得不跟宝宝分开了。
容令臻则默默的握住了安意的手。
梁冰冰如此跟宝宝见了几次,约摸小半个月后就恢复到从前毫无隔阂的状态,而分别的日子更是就在眼前。
“我买了下周的机票,跟宝宝一起走。”她在清吧的卡座里里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从明天起,这家店就不属于梁冰冰了,她这趟回来是为了同过去做个彻底的告别,其中就包括处理和变卖名下的资产。
这家清吧里的员工都已经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因此她以股折价将它转让给了店里的酒保。
对方曾经问过梁冰冰,是否需要把店里的装潢和陈设保持现状,她想都不想就答了不用,还反过来劝道:“店是你的了,要是它跟我在的时候一个样,不就白转让了吗?”
酒保跟她交情颇深,如何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当即长叹一声,什么都没再说。
梁冰冰对这个地方算是有感情,于是特意在它还属于她的最后一天里选择歇业,只接待了安意和容令臻两个人,她亲自上阵给调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