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焱没说话,安意继续说道。
“那样乖巧可爱的一个宝宝,就算遇到不喜欢的人,也顶多是躲一下,但她看到你,可是会哇哇大哭的,你自她出生之后,在她身边待的时间恐怕还没有我多,有什么资格把她要回去?”
面对铁一样的事实,陈焱无可辩驳,索性就不辩了,他破罐子破摔的表示:“如果你和容总坚持不肯同意的话,我只好诉诸法律手段了,到时候大家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从血缘上论,他永远是宝宝的爸爸,这一点无法改变。
安意被陈焱的冷血无耻震惊到了。
护士很少看到安医生对一个人流露出如此明显的厌恶,正要去叫保安,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前一亮,连忙走过去说明起情况来。
陈焱见安意默默不语,以为她是无计可施了,胜券在握道。
“安医生,我知道容总的势力是我比不了的,但凡事都要讲个理字,你们非藏着我的妻子和女儿不放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这件事若是放到外面去给大家评评理,结果怕是……”
他故意把话说得意犹未尽,正要继续向安意施压,就听到身侧传来另一道冷然话音:“陈总,你是要跟我对簿公堂吗?”
说话的正是来接安意下班的容令臻。
陈焱是掐着点来找的安意,完全没想到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整个人都为之一震,看过去的表情都显出了不安。
方才的话说得有多自信,他这时的心就坠得有多深。
哪怕是他不计代价的将现有的资源和家底都搭上,在容令臻面前也没有与之一战的资格,除非是不择手段,铤而走险……
陈焱本就阴郁的目光冷到了阴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