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铁打的人,他照旧是每天中午都去找安意一起吃午饭,但早晚接送却是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了。
安意值夜班时直接就住值班室,而他要回家照顾宝宝根本没办法跟着一起熬,如此坚持到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老了好几岁。
不过相比于安意的辛苦,他这点也算不上什么了。
安意忙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神采比之过去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等到终于有空休息时,在深夜的餐桌上略讲了讲最近的安排。
“总之这周末宝宝就交给我带,你也尽快去忙自己的工作吧。”她看得出来,容令臻眼下乌青的颜色是越来越深了,而造成他如此疲惫的原因,跟她最近的甩手掌柜作风密不可分。
明明梁冰冰是把宝宝托付给他们两个照顾的,任何一个人临阵脱逃都显得很不合适。
容令臻盛了碗乌鸡汤给安意:“我很好,没什么可忙的,倒是你,这阵子除了午饭是按时吃的,没一顿吃的准时,值班的时候夜宵都能留成早饭。”
他虽然不能接值班的安意回家,但照样还是雷打不动的去送东西,夜宵饮料这些自不必说,真正派上了大用场的还是床垫和其它生活用品,现在值班室已经鸟枪换炮,比酒店都舒服了。
安意想起这一茬,眼里含了笑说:“你知道现在科室里的大家都怎么说你么?”
“田螺先生。”容令臻已经发展出了眼线,旁敲侧击一番还是能打听明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