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前一阵子替他暂管容氏的时候,对集团的商业版图也是有所了解的,见他这么快就要扩展新生意不算,还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在书房门外听到的声音。
“你这个涉猎……是哪种涉猎?直接吞并别家公司还是投资?我对这些不如你懂,但还是能明白一些的。”
安意对容令臻的作风没什么意见,只是不希望这跟她回到中心医院的事有关系。
容令臻早料到她会忍不住问出来,毫不意外的笑了笑。
“就算你不问,我也该和你说说这些事了,我最近确实有在做并购案,手段上也确实有一点激进,但他们在原料上搞垄断,已经是不仁在先了,现在自然也没有立场再反过来怪我不义。”
“刚才我问……那个人所在的公司,也不是为了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只是担心他带来的货物的质量,说实在话,我觉得他看起来不靠谱。”
他平等的把每一个出现在安意身边的单身男子都列入了情敌之列。
安意回忆了一下李医代的表现,颔首道:“他看起来确实是有点不靠谱,之前送朋友来医院,签字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医药行业的人,不过我看过他的证件了,确实是个业内人士。”
说这话时,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和吻合器样品仔细的收进了包里,是打算在回家之前先去医院一趟,把这些交给科室里其他人看看。
容令臻看她心意已决,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旁人再说也是无用的,只好主动推起婴儿车,打算陪她一起去对面的医院。
可安意却是劝阻道:“宝宝还这么小,医院里人来人往,最近又是流感高发季节,万一感冒就不好了,你带着她在外面等我吧。”
容令臻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只能点了头,带着宝宝回了温暖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