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低头看一眼安意的帆布鞋,在台阶前半蹲下去说:“上来,我背你过去吧。”
安意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几步路而已,我自己可以走,再说了你穿的皮鞋跟我的帆布鞋一样不防水。”
容令臻坚持不肯起身:“一个人的鞋湿了,总比两个人的鞋都湿透来得好。”
这话说得乍一听挺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却是特别的不对劲,鞋子湿了是什么大事么?
安意还是想自己走过去,却架不住容令臻已经把伞塞给她说:“你帮我打伞吧,这样我们就都淋不到了。”
他个子高,把安意背起来的话就没办法继续撑伞了。
安意只好接过伞,稳稳当当的趴在了容令臻背上,他脊背宽阔,让她感到莫名的安艺,就好像小时候在外面玩累了,由安建背着回家时一样。
容令臻很快就来到了车边,他打开车门,轻车熟路的让安意坐进了副驾驶,期间没让她沾到哪怕一滴雨水,自己则在雨势中快步绕到另一边,回到了驾驶座。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的速度太快,让安意压根没来得及把伞递过去。
等他们抵达老宅,家里人已经都睡了,只有厅里还亮着一盏专门留给晚归人的灯。
容令臻只淋了一点雨,但他知道安意洁癖的习惯,一进门就先去换了居家服,然后径直走进厨房问她:“你没来得及吃晚饭,不如就吃点夜宵凑合一下吧,否则时间一长,胃会受不了的。”
“你还知道要呵护一下自己的胃啊?”安意从他口中听到跟养胃有关的话题,真是忍俊不禁,这个家里属他的胃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