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顾云霆能掐会算,否则特意找过来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问题被反过来抛回到了容令臻身上,他郑重道:“我没告诉任何人,不可能会走漏风声。”
安意替宝宝重新围好口水兜:“这不就得了。”
宝宝对街上的人流和稀罕的商品都很感兴趣,在婴儿车里是彻底躺不住了,非要坐起来不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容令臻把宝宝背后的小枕头竖起来,抬眼就瞧见了安意侧脸上有阳光照下来的光影浮动,他瞬间失了神,鬼使神差的把最不该问的话问出了口:“他还喜欢你么?”
这话一个问不好,是很可能让他们的关系急转直下的。
可是安意回答得很平静:“我和顾云霆只能是朋友,他曾经喜欢过我,但我们这么久不见面也不会思念彼此,你见过哪对情侣会这样?”
她并没有刻意跟容令臻解释什么,不过是想这个机会让他知道,他对顾云霆的针对实在无聊。
容令臻答道:“你不懂男人。”
安意确实是不懂,思忖道:“但我懂我自己。”
步行街跟古镇连在一起,售卖特产和提供旅拍的店铺比比皆是。
安意记挂着要给白阿姨和桂香他们买礼物的事,每经过一家看起来别致的店就会停下看一会儿,当真是特别的用心。
容令臻跟在她身后,由着她挑多久都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旁边有陪女朋友逛街,已经逛到生无可恋的男生忍不住同他搭话道:“哥们,我这就拎了个包都快站不住了,你又拎包又照顾孩子,这耐力未免太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