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胳膊肘往外拐,而是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她儿子,不论以后他和安意的关系能否恢复,在这件事上他永远理亏。
容令臻心中的伤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合,这时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安意的反应。
安意看到桂凤枝自责的神情,哪里还顾得上考虑自己的感受,她怕妈妈难过,主动转移话题说:“妈,我好久没吃您做的花生酪了。”
“没问题,妈晚上就给你做。”
桂凤枝厨艺很好,家常菜做得比一些私房菜馆都好吃,这道花生酪是她自己改良过的甜品,家中两个女儿从小就爱吃。
旁边的白琴书听得眼前一亮:“我听说这道甜点可麻烦了。”
两人年纪本就相仿,又都经历了丧夫之痛,现在已经是处得很亲近的朋友了,先前桂凤枝担心住在这里会打扰他们,还是白琴书出挽留,才让她安艺住了下来。
“要是照着菜谱上的法子做,当然是麻烦些,但我做惯了,也算是熟能生巧,有些步骤闭着眼睛都不会错。”桂凤枝温柔的说着,目光中忽得笼上了一层水汽。
安健民离世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她已经渐渐接受了丈夫不在的现实,可每每想起从前一家四口的温馨生活,还是会忍不住湿了眼眶。
安意及时走过去,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
容令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略略思索过片刻后说:“我回来后一直都在家里闷着,真有点怕自己闲出病来,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请安叔叔他们过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还有段艾晴。”
他口口声声说怕自己闲着,想到要请的人却都是跟安意和桂凤枝有关的,也不知道是怕谁会闷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