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猫跟她少说也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了,倒是还记得她的气味,一被她抱进怀里就舒服的眯起眼睛,爪子也隔着柔软的布料开始踩奶。
等容令臻轻轻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岁月静好的一幕。
安意注意到落在身上的柔和目光,一抬眼就发现了容令臻,不过她并没有心中悸动,而是神情严肃的问:“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养着?”
容令臻看着瞬间进入医生状态的安意,忽然有点后悔拒绝住院时用的理由了。
安意是个很有医德的医生,而医生的职业道德要求里就有禁止跟患者谈恋爱这一条,他算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凡是没有明文规定的事,就都是有空子可钻的。
“我没有碰到伤口,不管是腿上的还是腰背上的。”容令臻首先申明了他的状态,他没有坐实,而是略略前移,让伤口跟轮椅背隔开了些许距离。
这样悬空着的坐姿跟舒服毫不沾边。
安意看容令臻都难受成这样了,倒是还没忘记她的话,神色稍缓,转而问道:“张秘书他们已经走了么?”
“嗯。”容令臻说着,对着布偶猫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布偶猫便睁圆眼睛,迈开爪子,动作很是灵活的从安意怀中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他腿上去了。
安意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它看起来圆滚滚的,动作倒是挺灵活,大褂像它这么大的时候,跑起来还会撞在桌腿上。”
说起大褂,她忽得叹息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把它接回去,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