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要不是有工程队和前去支援的医护做掩护,我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村里,肯定早就被发现。对了,支教老师也帮了大忙,那封匿名信果然是他写给我们的……”
他说着,话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沉重的不行。
安意也没有打扰或者追问,见他摇摇欲坠,索性轻轻伸手托了他一把。
反正,来日方长。
容令臻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顺势靠在她怀里,睡了这些天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安意同他分开不过半个月而已,这时再见到他却觉得恍如隔世,心神一阵恍惚。
等张秘书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估摸着他们两个差不多也说完了要紧话,再回来查看情况时,容令臻已经睡得很熟了。
“容总――”
张秘书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就看到安意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让她噤声的手势,立刻心领神会的不再出声,只用口型把该说的事说了。
容令臻靠在安意怀里,苍白面容上都多了几分血色,唇角更是挂着一抹恬静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了。
看来这一次他真得是累惨了。
安意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察觉到略显烫人的温度后,动作极轻的托住他后颈想要站起身来,然而不等她真得离开,他先发出了梦呓。
“别走……”
安意没办法,只能是重新坐回去,目光落在张秘书身上,小声道:“毯子。”
张秘书连忙拿了毯子过来,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气音说:“太太,我上次看到容总露出这么安艺的表情,还是他在医院里照顾你的时候。”
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发生了颠倒。
安意感到无奈的同时,莫名也觉得心态平和了下来,轻声道:“那就让他睡吧,你先告诉白阿姨一声,让她放心,等容令臻醒了,我陪他去医院。”
容令臻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