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安意被捆在身上的锁链坠得浑身发疼,只能勉强维持着待在椅子上的坐姿,等保镖总算取走塞在她口中的毛巾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容令臻向她所在的方向投去了心疼的目光。
林棠亲眼目睹了他对自己和安意的区别待遇,不甘心的说:“令臻哥哥,看来你是真得很讨厌我啊,就连认清艺姐姐的真面目时,都没用刀子一样的目光看过她。”
“不知道艺姐姐在孤儿院里过的怎么样了,她原本就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现在回去也算是回家了,我觉得你这个办法挺好的诶,打算效防一下。听说安姐姐小时候曾经落水导致过失忆?”
容令臻咬牙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着急,我就是想让你做个选择而已。”林棠笑嘻嘻的同他解释,“安意姐姐既然落过一次水,想必肯定很怕水,所以我打算送她一场火,让她好好暖和一下。”
她话音轻松无比,仿佛即将被烧死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命,甚至拍着手往后退去:“真好玩。”
打火机在林棠退到仓库门口的那一刻被丢进了堆在墙边的箱子堆中,火苗瞬间引燃了堆积的旧物和保养机器用的机油。
容令臻距离门边不远,只要他愿意,转身就可以逃出去,但他没有。
安意眼睁睁的看着他朝自己跑了过来,心悸道:“你快走吧,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已经跑不掉了,我们两个总得活一个。”
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越烧越旺的火势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死相依的紧迫感。
林棠冷冷的看着仓库里的火,抿唇等着容令臻放弃。
“一个人怎么可能爱别人超过爱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啦,”林棠十分自信地说:“这是人性,是本能,没有人能够违背这个规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