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危急,他又中了药,这才不得不以脱身为第一要务,若非如此,是不会给林棠再纠缠过来的机会的。
林棠故作天真的歪了歪头:“令臻哥哥,你真无情,我这么些年来白叫你哥哥了,不过你无情我却不能无义,我把你最想见的人给带回来了。”
说着,她让开位置,示意保镖们把安意推到前面。
安意说不出话,刚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臂就被两边的保镖给死死按住了,先前在车祸中受过撞击的右臂立刻传来钻心似的疼。
“你想怎么样?”容令臻的心像是被攥紧了一样难受,他望着安意问林棠。
安意轻轻摇了摇头,想说她没事,但额角沁出的冷汗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真实状态,一天一夜的脱水,她现在需要治疗。
林棠的眼瞳黑到了丝光亮也无。
“令臻哥哥,你就这么喜欢她么?”她不再掩饰内心的嫉恨,以至于嗓音都变得尖利起来,不甘心道,“你难道忘了么?你之前那么喜欢艺姐姐,为了艺姐姐你都不要她了呀!”
这些隐痛被一个外人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了。
安意没有说话,而是神情痛苦的低低呜咽了一声。
容令臻却是斩钉截铁道:“过去种种,情非所愿,我跟你说不清楚。但现在,安意是我爱的人。林棠,收手吧。”
他语平静的说了爱。
安意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听到这个字,心下顿感五味杂陈。
林棠歇斯底里道:“你说你爱她?我不信,你现在肯定也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我哪一点不如她可爱?我比她可爱,比她懂你,比她会讨你欢心。”
这一连串的问句中满满都是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