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自知之明。”头目用左手拿起笔开始措辞。
头目刚拿起笔,就顿住了。
安意看他笔不动了,问道:“那我开始说了?”
“等一下,”头目突然脑子开始转了起来:“警察应该能做笔迹鉴定的吧?如果最后鉴定出来这是我写的,那我不是一样得进去?”
安意想了想说:“那让我自己写吧,而且我的笔迹他们一看就认识。”
这倒是省了他们再想办法向容家证明她还活着的事了。
头目心中一喜,估摸着安意不可能孤身一人跑得掉,直接把纸笔递给她,然后守在旁边看着她写,免得她在里面夹带线索。
事实上这完全多虑了,因为安意左看右看也看不到外面去,她一直盯着四四方方的墙面,别说弄清楚自己的具体所在了,连自己是否还在h市都不知道。
仅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封信上。
她快速写好了信,交给了头目。
头目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折叠好,给了下面的小弟。
跑腿的混混还是之前那一个,并且一回生二回熟,送了勒索信就走。
……
两个小时后。
小赵先带着扣子上所沾到的物质的检测结果回来了。
容令臻接过小赵递过来的检测报告,微微蹙眉:“机油?”
“是的,”小赵说:“查过了,确实是机油,而且里面还混合着一些金属碎屑,应该是来自于某个金属加工车间,或者是金属废料堆放场。”
“再去查,就算不能精确到某个地点,也要尽可能的缩小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