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容令臻轻声道,“接下来要说的事跟村里的水塘有关,你们愿意听的话就留下。”
他说到做到,是真的要好好培养这两个孩子。
荷花不仅聪明,胆子也大,见他同意,当真就留下来了,顺便还拉住了弟弟。
莲生从小就听姐姐的话,虽然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点云里雾里,但仍旧是照做了。
安意怕他们两个紧张,特意挨着他们坐了下去,大家一起听。
张秘书说:“是个信封,我不知道里面具体装了什么,但总觉得对方费了这么大的事,一定是有原因的,事关重大,所以没有自作主张的拆开。”
容令臻把手机凑近看了看,眉头深锁。
信封不大,但要是投毒或者恐吓的话,塞点刀片在里面还是够的。
安意却是马上就认出来了:“村里有个希望小学,里面的试卷都是反复印刷的,用的就是这种纸,我在卫生所见过小学生一边输液一边做作业。”
容令臻得知这封信八成是村里人给的,说道:“拆开。”
“是。”
张秘书开着视频,当场放心的撕开了胶带。
从里面掉出来的是两张叠在一起的普通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笔迹很是端正,但无论是开头还是结尾,都没有落款。
荷花刚开始上小学,认识的字不多,至于莲生,更是刚开始学拼音,姐弟俩就是凑近了也看不懂,索性乖乖等着哥哥姐姐看完后跟他们说明情况。
安意看多了医学文献,已然练出了一目十行的本事,看信的速度比容令臻还快些:“好像是跟这件案子有关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