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他们都是好人,就算知道了容令臻就是容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也不见得会误会他,但村里人这么多,难保林置业不会反过来利用、煽动他们,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揭开。
容令臻附和道:“如果您愿意相信我,就麻烦把情况说清楚一点吧,莲生倒是在帮我们逃跑时讲过几句,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一些事还是说的云里雾里。”
短暂的沉默后,村长和老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长长出了口气。
村长招呼道:“说来话长,你们先坐吧。”
安意和容令臻在唯一的方桌旁边坐了下来,手边很快各多了杯热水。
“……我不是有意把村里的危险瞒着你们的,只是这些人有一阵子没现身过了,我以为他们是死心了,没想到不仅又回来了,还变本加厉的敢害人了,幸好你们及时报警,还叫了人来帮忙。”
村长说到这里,不失愧疚的向他们道了个歉:“不过我确实也有私心,怕你们知道后会被吓走,愿意来村里支援的人越来越少了,要是你们走了,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在这个小山村里当了几十年的村长了,一直很受村里人敬重,没想到会在晚年遇到这样的大麻烦,也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安意最看不得上了年纪的人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难过的神情,温声安慰他说:“村长,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今晚来找您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觉得您了解情况,所以想听您讲一讲。”
“好吧,”村长坐在自家昏黄的灯光下,把这阵子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其中大学生的事和林置业他们用来唬人的身份都跟莲生说的一样,但也有这孩子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