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把容令臻跟安意分开,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就算不能再取信于他,也能把他遇袭的事糊弄过去。
可容令臻毫不犹豫的说:“不用了,我受伤了,要休养,走不了。”
林置业总算找到了献殷勤的机会,激动道:“容总,那可不行,你得好好保养身体才行,这里要什么没什么,病房里连个空调都没有,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先去大医院里做个检查。”
安意自始至终没插话,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女俩表演。
林棠打量着破旧的门诊室和入夜之后变得格外萧索的院子,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仿佛空气中真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容令臻看到林棠的表情,蹙眉道:“你要是受不了这里的环境,直接走就是,不必捎带上我,我觉得这里还不错。”
不仅是林置业和林棠,就连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人听到这话,也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林棠接连被容令臻扫了好几次面子,表情也变得特别不好看,只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那令臻哥哥,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依着容令臻的想法,他们最好是不要再来打扰他,但明天有场大戏要开锣,确定也不能少了他们,当即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行人乌泱泱的离开了卫生所。
雨后的夜空比以往来得晴朗的多,抬眼看过去,几乎会错把还差一些才圆满的月亮看成是满月。
安意喃喃道:“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这里待够一个月了。”
她初来乍到的那天,天上的月亮就是这个样子的,本以为只不过她当时是孤单一人,没想过身边会忽然多出个容令臻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