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棠真得立刻想办法联络了他们,事情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你这通电话派上了大用场。”容令臻睨了那几辆车一眼,轻声道,“既然他们已经主动找过来了,我有个主意……”
容令臻是由安意扶着进的卫生所,他一步一蹒跚,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护士们原本都聚在诊室里,对院子里的人视而不见,这时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才纷纷走出来。
其中跟安意关系最好的小护士忍不住问:“安大夫,你们不是去逛――”
安意及时竖起一根手指做暗示状,她只是虚扶着容令臻,实际上的重量还是靠他自己撑着。
小护士心领神会,马上就不问了,只担忧道:“那容先生的腿没事吧?之前医生帮他正骨的时候就说最好还是拍个片子,现在看起来好像更严重了。”
余下两个护士纷纷附和,转身就去搬了椅子来给他们坐。
安意连忙接过来:“多谢。”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这脚上受伤可不能久站,不然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必须得小心保养……”
不远处的林置业和林棠见他们父女俩被晾了这么久,安意和容令臻一回来,就被这么围着嘘寒问暖,不忿之余也觉得怕是出大事了。
跟在他们身边的保镖并不是先前来闹事的混混,全都见过容令臻,并且知道他的身份,这时便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老板。
保镖们欺软怕硬,只敢在普通村民面前耀武扬威,真遇到大人物个个都是缩头乌龟。
安意用余光瞥了他们一眼,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