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刚想说什么,目光突然上移,看向窗外。
托容令臻自己在车里抽烟的福,刚刚为了散烟味把车窗放了下去,他们的谈话外面清晰可见。
裴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正站在外头,听到了安意的那句话,有些怔忪。
他看了看安意,又看了看容令臻,欲又止:“安意,你的钱包落在我车上了。”
安意推开车门下了车,接过钱包:“谢谢。”
“没事没事,掉在我车上没关系,就是以后得小心点了,万一掉在其他人车上,估计就找不回来了。”
容令臻拧着眉心,这句话表面上听只是善意的提醒,可安意刚从自己的车上下去,此情此景,这句话在他听来无异于挑衅。
他也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裴肇面前,站定:“裴先生你好,我是安意丈夫容令臻。”
安意纠正:“是前夫。”
裴肇打着哈哈:“你好容总,我是安意的……朋友。”
容令臻挑眉,目光在他们两个中间来回逡巡:“朋友?”
“对,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容令臻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