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看到宝宝,也是想跟她亲近,奈何四个月身孕的肚子实在是不方便再抱小孩子,只能是摸了摸她的小脸。
宝宝张口露出新长的乳牙:“妈妈。”
从前的生活已经彻底远离了她,现在她记忆中的妈妈就只有安岁一个,只是偶尔会梦到另一只轻柔抚过自己小脸的手。
那只手上涂着颜色鲜艳的蔻丹,跟安岁修剪的极短,并且不带任何颜色的指甲截然不同。
桂凤枝等安岁牵过了宝宝的手,才放心的直起腰来说:“这孩子从上完早教课开始就哭着要找爸爸妈妈,我和白姐姐怎么哄也哄不住,没想到她才刚一上楼就不哭了。”
安岁这才发现,宝宝粉嫩的小脸上确实有哭过的痕迹,腮边都还残留着泪痕,登时心疼不已的替她把面颊擦了又擦。
容令施虚弱得紧,一起身就要因为供血不足躺回去,只能是在旁边看着。
宝宝倒是很有自己的主意,一碗水端的也平,等在安岁这边待了一会儿,又主动去容令施的手,含糊着说:“爸不……”
相比于医院里的工作更为繁忙的安岁,容令施陪她的时间其实更多些,可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她叫妈妈要比叫爸爸顺溜多了。
容令施倒是一点都不吃醋,因为这声妈妈就是他教的,当即轻轻点了宝宝鼻尖一下。
这一下不仅没力道,还颤巍巍的,看得安岁心紧了一下,开始在脑海内回忆跟献血有关的知识点。
当时段奶奶情况危急,扎针的护士有些慌乱,再加上献血用的针头原本就相对较粗的缘故,容令施会受点穿刺伤也不奇怪,可她已经仔细看过了,他手臂上针孔附近并没有很严重的淤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