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对陈焱是深恶痛绝,见他当真厚着脸皮坐下,浅浅呼吸一口道:“陈先生,如果你是要谈宝宝的事情,那你可以走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打算说。”
当着外人的面,她自然而然的把容令施列入“我们”之中。
容令施立刻觉得自己在陈焱面前连腰杆都能挺直几分了,他心平气和的添了把火:“陈总,你与其来找我们,不如先去医院,就在对面。”
“我就是从医院里出来的。”陈焱简意赅,懒得解释。
“容总,安医生,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我就不展开说了,你们心里明白就好,宝宝的事我可以让步,不然结仇的话,对我来说也没好处。至于之前答应的……地皮,随时可以合作。”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容令施,一副笃定对方没有跟安岁提及此事,可以趁机大做文章的模样。
容令施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给安岁添了点热水。
安岁动作默契的在他收走水壶的同时盖上了保温杯盖子,随即淡声道:“陈总这么大方的话,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竟然知道他们那天通话的全部内容。
陈焱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是个很小心的人,之所以敢在跟容令施的通话中透露那么多信息,就是提前知道座机是没有录音功能的,但现在她却是跟亲耳听到过一样淡然。
这让他彻底的摸不着头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