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学会了吗?
“啊,出战……”
拓跋朗司马正伸长脖子听得入神,还沉浸在秦琼和罗成的恩怨情仇之中,差点耽误了大事。
他回过神来,连忙拍了拍马脖子,拍马冲出阵前。
“吕骁,听闻你是大隋
义父你学会了吗?
看似他攻势猛烈,一锤快过一锤,一棒狠过一棒。
却根本威胁不到吕骁分毫,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从始至终,吕骁都是脸不红、气不喘,无所谓的挥动无双方天戟。
“让你三合,接下来你没机会了。”
吕骁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入拓跋朗司马耳中。
话音未落,无双方天戟的戟势陡然一变。
只见戟尖轻轻一挑,精准地勾住了八棱锤的锤柄。
吕骁手腕一转,那沉重的八棱锤便从拓跋朗司马手中脱手飞出。
拓跋朗司马还没反应过来,吕骁又是一戟拍出。
招式同样简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拍。
可那一拍的速度和力道,却超出了拓跋朗的想象范围。
他本能地举起蟠龙棒护在身前,双手死死握住棒身,企图挡住这一击。
可下一刻,他便连人带棒从马背上被拍飞出去,如同被狂奔的牛撞上,重重地砸在地上。
“咳。”
拓跋朗司马躺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感觉扛了这一击,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极大的损害,疼得他直冒冷汗。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家阵营的方向,看向骑在马上的秦琼。
眼神中写满了不解,写满了困惑,写满了你坑我的控诉。
没错,他确实说了,要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
可是他没说,是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啊!
能和吕骁过上三招,还是人家放了水的结果。
若是真动用全力,吕骁这一戟就能把自己送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