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抽杨侑皮带,我抽两回!
“姑……姑丈?”
杨侑眼睁睁看着吕骁从腰间抽出那条皮质皮带,瞳孔骤然一缩。
那玩意儿他认得,皮质,嵌着几排薄薄的铜片,抽在身上疼得钻心,却绝对抽不死人。
吕骁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皮带,一步步向他走来。
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杨侑的心口上。
“姑丈……”
“啪!”
话没说完,皮带便已经落下。
清脆的抽打声在空旷的谷底格外刺耳,甚至隐隐有回声在山壁间回荡。
杨侑的肩膀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痕,隔着衣袍都能看到皮肤迅速肿起。
“这一抽,我是为了陛下!”
吕骁的声音低沉而冷厉,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却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压迫感。
“你知不知道,陛下听闻你兵败被俘,当场便病倒了?”
杨侑咬着牙,没有躲,也没有喊疼。
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祖父病了?
那个从小疼爱他、把他当储君培养的祖父,因为他病倒了?
“啪!”
又是一皮带,比
人人都抽杨侑皮带,我抽两回!
可他从未见过杨广那般失态。
那是真的怕了,怕失去这个孙子。
吕骁睁开眼,目光落在杨侑身上。
他受杨林举荐之恩,杨广知遇之恩。
这些年来,他为大隋东征西讨,从漠北草原到江淮之地,从江陵城到西域边陲。
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次浴血拼杀。
他从不抱怨,因为那是他的该做的。
在朝中他与杨广是君臣,在家中他与杨如意是夫妻。
现如今自己的妻子整日想着为儿子谋权篡位,在朝中拉帮结派,暗中布局,为吕臻铺路。
他夹在君臣,夫妻中间两头为难。
这次来西边救杨侑,他等于搭上了一条性命。
从今往后,他不欠杨广的知遇之恩了。
杨如意的事,也帮亲不帮理。
杨侑猛地抬起头,脑海中浮现出杨广的身影。
这一刻,他再也绷不住了。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宇文成龙和裴元庆从另外一侧跑了下来,两人跑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狂奔。
“王爷!王爷!”
宇文成龙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