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有心撑腰,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
姜知沉吟片刻,问出了当下最核心的难题:“那现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谢琮澜当众做出这种举动,明着偏袒宁悦,你们离婚的消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如今局面越发混乱,早晚都是巨大的隐患。”
“要不要主动找谢老先生说明你们已经离婚的实情?”
这确实是当下最棘手、最不能拖延的难题。
经历了昨日庆典上的两场风波,宁悦颜面尽失,可她与谢琮澜早已离婚的消息始终对外保密。
这种悬而未决的尴尬状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新的矛盾。
“坦白与否,该由谢琮澜来决定。”
宁雾看得通透,心态也早已放平,“我没必要主动站出来,揽下这些麻烦与非议。”
“当初约定好暂时保密,如今也该由他来主导后续的安排。”
姜知轻轻叹了口气:“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一直拖着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如抽空和他当面聊一次,把所有事情彻底了结,斩断所有牵扯。”
宁雾轻轻摇了摇头。
她和谢琮澜三观相悖,想法、追求、处事方式从来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那段耗费了她数年青春的婚姻里,她独自维系、默默隐忍了太久,早已耗尽了所有心力。
“离婚是既定的事实,对外是否官宣,是我和他当初定下的约定。”
“没必要特意惊动谢家长辈,平白再起波澜。”
姜知听完,由衷地佩服道:“你如今分得清边界,拎得清主次,是真的彻底放下过去了。”
“优柔寡断只会不断自我内耗,像你这样干脆利落,反而一身轻松。”
“确实想得通透。”陆今安也在一旁附和赞同。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规划,便结束了这场线上交流,各自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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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宁雾手头的紧急工作处理后。
她收敛心神,下楼,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市内专攻妇科与肿瘤专科的三甲医院地址。
车子平稳行驶在车流之中,宁雾靠在车窗边。
眼下对她而,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守好自己的事业,带领清和生物稳步前行。
二是认真面对自己的身体状况,积极配合检查治疗。
李深见她来了。
“准备好做手术了吗?”
想要抑制扩散,只有摘掉子宫,这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遗憾的是,这辈子没有办法再做母亲。
宁雾敛着眉眼,“我已经想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