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握全新靶向改良技术,往后业内药企都会争抢和我们结盟。”
哪怕深陷资金危机,宁悦依旧不肯放下身段示弱。
宁雾闻低低失笑,缓缓起身:“求人帮扶还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的口才着实过人。”
“要是你们的技术真有市场竞争力,何须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求人合作?”
她顿了顿,不紧不慢补充:“收敛一身锋芒好好商谈,看在同业的份上,等到你们此前签下的业绩对赌到期触发亏损条款,我还能酌情延后追责期限。”
平淡几句话,气得宁悦胸口剧烈起伏,脸面紧绷难堪,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既然宁小姐毫无合作诚意,那就恕不远送。”
宁悦冷嗤一声,不愿在宁雾面前折损体面,扭头径直踩着高跟鞋离开会客室。
走出清和大楼,她越想越憋屈,万万没想到求助合作撞上宁雾,平白受了一顿奚落。
在她心中,宁雾早已和谢琮澜离婚,无权插手公司合作,不过是借着徐承安出差临时掌权狐假虎威。
她掏出手机拨通谢琮澜的电话,委屈尽数倾诉。
“琮澜哥,我去清和谈技术合作,本该对接徐承安,偏偏遇上宁雾拦路。”
“她不分缘由直接回绝合作,宁雾现在一无所有,凭什么拿捏我们宁静科创?”
说起方才的遭遇,宁悦满心愤懑。
谢琮澜坐在办公室,手边摊着几份合同,手机开着免提,指尖还在审阅文件。
他没有顺着她的情绪安抚,一针见血抓住关键:“市面上对接不到备选合作药企?”
这才是宁静科创主动找上门的根本症结。
宁悦语气闷闷:“眼下很难对接合适资方,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谢琮澜签下落款,将文件递给身旁助理收好,旋即盖上钢笔笔帽:“晚点我回电。”
短短一句,宁悦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这么多年但凡她开口求助,只要在能力范围内,谢琮澜从没有拒绝过,她始终摸不透对方的底线在哪里,却笃定自己永远是被偏爱的那个。
挂断通话,宁悦长长舒了口气,不用再四处奔波看人脸色拉投资。
她暗自笃定,今日轻视她的人,未来都会被自己远远甩在身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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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谢琮澜刚挂断宁悦的来电,老宅老太太的电话紧随而至,“琮澜,我已经打听清楚,你因身份不参与项目创业,但却让人前后拿出十个亿扶持宁悦创办宁静科创。”
“如今项目没赚到一分收益,反倒持续大额亏损。”
谢琮澜指尖轻叩办公桌,从容回话:“初创药企前期投入大,短期亏损是行业常态。”
“你还打算继续动用资源帮她对接合作?”
电话那头老太太语气冷硬,字字带着警告:“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一意孤行只顾宁悦、罔顾宁雾的处境,那我就动用谢家的关系全数收回当初投给宁静科创的所有资金、项目产权,连带你拨过去的十亿投资一并清算。”
他做事,太不考虑谢家体面。
她可以人宁悦,也可以认那个孩子。
可事情,必须体面。
谢琮澜闻陷入长久沉默。
谢琮澜听着老太太的训话,神色平静无波,只静静沉默。
“你念旧情适度帮衬无可厚非,但不能为了偏袒,不顾及谢家。”
老太太握着手机,身在老宅院子里修剪花木,话音沉稳凝重,“这些道理,你心里全都清楚吧?”
近来谢琮澜与宁悦在业内行事太过张扬,各类流蜚语早顺着亲友圈传进老宅。
从前老太太素来懒得插手小辈生意与情爱纠葛,可接连曝出的传闻实在离谱,她不得不上心管束。
“你从前再三表态不愿和宁雾离婚,可你现下种种行事,哪里看得出半分留恋?”
听筒那头长久缄默,老太太放下手里园艺剪刀,面色愈发严肃:“我在同你说话。”
“知晓了,奶奶。”谢琮澜低声应声。
老太太步步追问症结:“你对宁悦,到底抱着什么心思?如今坊间传闻愈演愈烈,闲话满天飞。”
“凛洲张口闭口唤她嫂子已经出格,这件事你不可能毫不知情,限期妥善处理干净。”
“如果你敷衍搪塞不肯处置,那我便亲自出手整顿。”
老太太话语落下,已是摆明底线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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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悦回到宁静科创,一头扎进新药研发工作。
药企新药研发周期漫长,从药理落地到量产创收最少也要三个月起步,医药研发向来是吞金行当,前期投入无底洞。
此前两家签约合作商接连爆雷赔付,公司现金流彻底枯竭,眼下处处缺钱卡项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