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一个手抖,差点都怀疑自己要把这五百万的珍贵老物件给捏碎了。
她一下子就把手收回来了:“你怎么随便用个塑料袋封着,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亲笔手稿。”
段宴:“比放在展览柜里,我这样的保存已经够妥当了。”
容寄侨还琢磨着要把这东西供起来,谁知道段宴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直接跌坐在了段宴身上,被段宴给圈着。
容寄侨以为段宴又要闹她,挣扎了两下。
段宴:“别动,抱会儿。”
“别把手稿弄坏了。”
“你别挣扎就坏不了。”
段宴低头看了一眼容寄侨,她另一只手上还抓着的那本旧书。
书页敞着,翻到了某一个留着两人字迹的章节。
她的拇指搁在那页纸上,正好压着自己当年写的那行歪歪扭扭的注解。
当年段宴让她翻翻这本书,她拿起来看了开头就犯困,嫌弃了半天。
容寄侨想到之前的事情,都没忍住闷闷的笑了两声。
段宴问她:“笑什么。”
容寄侨只是笑着摇摇头:“就是看到了这些以前自己写过的批注,觉得好玩。”
其实究竟在笑什么,容寄侨自己也无法用精准的词汇去定义。
那并非单纯是被从前幼稚的辞所逗乐,而是一种隔着漫长时光回望来时路,从心底深处悄然翻涌上来的难以名状的怅然。
她略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半边身子更深地依偎进段宴宽阔温热的胸膛里,低垂的视线依旧久久凝固在那些纸页上。
眼前仿佛又鲜活地浮现出当年那个在命运的洪流中犹如浮萍般跌跌撞撞的自己。
这种交织着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与失而复得的隐秘庆幸,像是一滴落入深潭的温水,带着几分恍如隔世的宿命感,在她的胸腔里无声而绵长地晕染开来。
容寄侨低下头,虚着眼睛把那些飘逸潦草的英文字迹辨认了一遍。
“iknewonewhohadliftedit——hesought,forhislostheartw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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