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沈伊伊就把这个事情交给了邓吉去干。
毕竟雇人的作用就在这,可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尤其还要看各个部门管理的能力,更要交给邓吉了。
而邓吉也十分清楚自己能不能坐稳服装厂主管位置,就看今天的表现了。
所以他可是半点都不敢保留,完全发挥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布缎的订购价格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沈伊伊没有给出什么价格底线,全看他自己去谈。
故此邓吉只能使劲压。
“邓主管,你这也太计较了,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所能给到的最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其他人打听打听,看看我们厂里给别人的价格,再对比我们给你的价,这已经是我们厂里看在你们需求量大给予的最大让步,你要是还不满意,那我可真没办法了,哪怕再想要接你的单子也接不了。”棉花厂的这位周经理说道。
邓吉对此恍若未闻,道:“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里面多少门道还能不清楚呀?就今年外面棉花大丰收,比起往年价格都要低了两成,你这价格不错,但远没有达到我们的标准,我们厂里需求量大,你肯定还得给一个合适价格,不然这单子我真只能去找别人了。”
“最多再让半成,再低肯定不行了!”周经理咬牙道。
邓吉说:“那怎么行?你看我给你算算这一笔账……”
凭借采办多年那舌灿莲花的本事,邓吉最后把棉花厂的销售部周经理也给磨得没了脾气。
“你别这副表情了,搞得我好像怎么你了一样。而且我也是诚心诚意来的,你看我连合同还有定金都带来了,只要你点头,这单子就是你们的了!”邓吉拍了拍自己的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