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笑意更深:“想去便去,正好也叫孩子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秦衍晚瞥她一眼:“我都多大年纪了?他们小辈玩得开心,我去做什么?讨嫌还是招笑?”
她话虽这样说,可眼神仍旧不由自主往投壶那边看。
片刻后,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道:“不过你家大郎手上力度和劲道使得确实巧,比我家的那个强多了。”
白晴听了,立刻笑着互捧:“阿预也不错了。这些年投壶,我可没见他输过几回,还是你教导有方。”
秦衍晚嘴角轻轻一扬,可她到底是个极会克制的人,只淡淡道:“还是差上一点,没办法,天资就这样了。”
什么勤能补拙,都是骗人的。
有些东西还得是天生的好。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分明带着一点做母亲的骄傲:“不过也好,出门不给我丢人,我便知足了。”
能将一根朽木雕琢成材,怎么不是一种过人之处呢
白晴被她逗笑。
另一边,周婉茹正坐在琅蒙砼裕资指僮印
她如今虽已做了祖母,待琅檬比慈跃上竦蹦晁乖诠胫惺币谎
“得亏和亲的事没成。”
周婉茹低声道:“那些天,可差点没吓死我。”
说着,她心疼地看向琅茫骸澳隳鞘笨隙ㄒ彩窍呕盗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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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已经平静了许多,可听到母亲这样一句话,她心口仍旧忽然一酸,眼底也瞬间掠过一抹水色。
她不由想起前世,想起那个处处同她唱反调的额娘。
为了富察家的所谓前程,帮着太后,帮着如懿,也帮着所有人,一步一步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那时的她明明也害怕,也绝望,可回头看去,身边竟没有一个真正站在她这边的人。
再看眼前的周婉茹,琅眯闹胁挥稍俅温庸凰拷跆弁吹母卸鳌
“谁说不是呢。”
她轻声道:“好在,咱们的宁儿,还是有人疼的。”
周婉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她眼眶也有些红,心里却满是庆幸,三娘嫁的虽是皇家,但遇上的却是个懂得疼孩子的人。虽在小事上糊涂又优柔寡断,但在大事上还是明白的。
便也伸手拍了拍琅玫氖直常律拔康溃骸傲晒敢饨邮芩瓯遥婀骱颓祝菜闶歉龊梅ㄗ印g坡铮淮矗啦淮ァh裟苈蛐┠甑钠桨玻趺炊际侵档玫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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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面子,什么里子,在这件事上,她宁愿自己短视些。
只要能保住女儿,多花些钱又如何?
她乐意之至,半点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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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皆是一顿,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旁边。
赵晟,乳名琮哥儿,刚满五岁,个头只到大人腰间,脸颊还带着奶膘,偏偏手里横着一柄小木剑,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且等我长大!我去打他们!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肖想我大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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