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腿,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死命求娶王家大姑娘才是!
骄横粗鲁、恶毒蠢笨又算得了什么?
有个皇后做亲妹妹,将来过门再生个一儿半女,她的孙儿孙女们,便是中宫娘娘的亲外甥、亲外甥女了!
康母越想越恨,忍不住一把掐在自己大腿上,疼得直抽气。
真真是错过了一桩天大的便宜!
与她这边追悔莫及不同,王家正厅里,气氛却愈发凝重。
宣旨过后,王若与便一直死死盯着琅茫壑樽酉袷且友劭衾锏舫隼匆话恪
待盛、康两家的人一走,厅门一阖,王若与便像是彻底疯了,抬手指着琅玫谋亲樱婺空
“你不是王若弗!”她声音尖利得几乎刺耳:“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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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是。”
“姐姐莫不是忘了?我早在蜀中时,便已改了名字。叔叔和父亲,都是首肯过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
可王若与哪里能够接受这等说辞,立时尖叫起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休要顾左右而他!你这占了人身子的孤魂野鬼,还不快给我现原形!”
说着便要扑上来。
阿常早有防备,一个箭步挡到琅蒙砬埃怂浪览棺
“够了!”
王父一声厉喝!
到这一刻,他终于忍无可忍。
直接沉声吩咐:“把大姑娘给我捆了!嘴也堵上!”
“官人!”王母不敢置信地失声惊叫。
王父却连看都没看她,只盯着琅茫锲褂秩岷土诵矶唷
“三娘,这两日,你着实受委屈了。先回房去,好生歇歇。你且放心,为父,必然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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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轻叹一声,便垂下目光,恭恭敬敬应了。
“是。多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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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何至于偏心至此!”她声音发抖:“三娘是要做皇后了,是天上的云,可难道咱们的与姐儿便是脚下的泥不成!”
王父这才缓缓看向她。
满目失望。
“和离吧。”
他轻声道,带着深深的疲惫。
“官人?!”
王母当真慌了。
她上前两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问:“为什么?凭什么!”
“就凭你行事不正,厚此薄彼!就凭你把两个女儿都教得离了心。明明是嫡亲骨肉,一母同胞的血亲,硬生生斗成了你死我活的仇敌。”
王母被这几句话砸得脸色煞白,却还是不甘心地反驳:“竟还都成了我的过错?”
“难道不是?”
王父反问她,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冷。
“若非我回来得及时,你是不是准备将三娘许给康海丰,以掩盖大娘的丑态蠢事!”
王母僵住。
可不过片刻,她便又咬着牙辩解:“难道官人当真以为三娘无辜?昨日之事,与姐儿是如何到的慈幼院,又如何陷入那等地步,官人竟也瞧不出来?”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王父拍案而起,指着地上被捆着的王若与,冷然道:“难道只许你们算计三娘,不许她将计就计?”
“与盛私相授受,又借三娘的名号与康海丰不清不楚,还送信叫康海丰去慈幼院,意图败坏三娘名声!”
“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她自己做下的!”
他盯着王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又有哪一件,不是你默许的?”
王母晃了晃,只觉脸上一层皮都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父说完这些,神色间也显出几分难掩的疲惫来。
从昨晚受召,到彻夜未眠地想今后家族出路,再到今日归家,处理完这一系列闹剧,他的心力早已到了极限。
“我已经修书给二弟了。叫他们即日启程,赶赴京城。”
王母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为何将话题调转至此。
“琅茫嵋远康张纳矸荩牍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