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你要做完人？我心想着，那就用她的粗鄙做一做你的踏脚石，用她的蠢笨和失礼衬托你的聪慧和得体，有甚不好的？”

“还是你觉得，这样做丢了你们王氏女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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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晚脸色微缓：“你是担心今日回家后，你父亲母亲会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与你？不碍事的，今天虽是我挑拨在先，可我自信不曾露出马脚，我不以为王若与能转过弯来，知道是你我合谋。”

“我对她们，从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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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我心地纯善，想与她既往不咎，还盼着她好，那也是万万不能够的。看她今日当众出糗，落得个没脸，我心里也很痛快。”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今日出手，当真全是为了我么？”

秦衍晚嗤笑一声：“我不为你又是为谁，王琅茫闳舨幌肴险耍凰当闶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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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家中的那位，何其相似？”

秦衍晚脸色微变。

“虽是我求你出手，可你这般痛快应下，究竟是替我好打不平，急我所急，恶我所恶，这才替我出口恶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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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当作了你那位大姐姐，借机宣泄心中藏了许久的那份不满？”

秦衍晚下意识便想辩驳。

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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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我不是想不认账，不是在笑你什么。只是……你不愿我受委屈，我也想投桃报李，点一点你。”

秦衍晚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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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我要夺走父母的关注，其实不是。从小长在父母身边的是她，能无条件受父母庇护的也是她。父母之爱女，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我不想做无用功，也没必要。”

“可我要争一个前程。一个不能由着她作践的前程。”

“王家只有我和她两个女儿。我若不能立住好名声，就得任由她带坏我的名声。”

“这才是我要与她争的东西。”

“我从未松懈过，也从未退让过。”

“至于忍到什么时候，再来彻底与她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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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世人什么时候，彻底将我与她视若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了。”

秦衍晚听得心头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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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这些时日，逢宴必赴，若有人抛枝，你也必大显身手……是在给自己物色结亲人选？”

“怎么。”琅梅次仕骸澳训滥悴幌耄炕故撬挡桓遥俊

秦衍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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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撑不住了。”

秦衍晚猛地抬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