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看着姜雾离开的背影,好朋友见一面少一面,姜雾如果姥姥去世,她应该不会再回兴城了。
姜雾上了车,醉醺醺的挽着裴景琛的胳膊,“连续喝了两天酒,人好累。”
裴景琛把姜雾的头扳到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着,“睡吧,马上就到酒店了。”
姜雾用手摸裴景琛的手,还是很热,“你怎么不退烧呢,和你儿子一样,必须要烧透了。”
裴景琛,“我没事,要喝蜂蜜水吗?”
姜雾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喝,想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医院陪你打针。”
裴景琛温声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给你添麻烦。”
姜雾抬起头看他,他又在干啥呢?
一来兴城就这么奇怪,生点病开始矫情。
回到酒店,姜雾喝了裴景琛冲的蜂蜜水给她。
她看到被子又变成一床了,“你不能盖两条被子吗?你儿子和我睡都是两条被子。”
裴景琛回答简单干脆,“不能。”
姜雾,“我不碰你,你睡不着吗?”
裴景琛,“恩。”
姜雾无奈的翻个白眼,“我抢被子的,你又老实不敢抢回来,冻一晚上会好吗?”
“我明天就好了,你去洗澡。”裴景琛说不通。
姜雾抓了抓头发,“你比我都要受虐,我以前是没被子盖,穿衣服睡觉,所以喜欢把自己裹紧。”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可以随意在裴景琛面前提到这些,做到波澜不惊,内心没什么起伏。
她没做错什么,嫌弃她的人可以离开,她只为了自己活着,容光焕发。
她有钱,怎么都会一辈子安枕无忧,享受生活好了,为了以前的那些事折磨自己,只会成为越来越重的枷锁。
姜雾冲了个热水澡出来。
裴景琛在翻她的零食袋子,旺仔牛奶他也喝的,给自己补充营养,没有牛奶拿这个替代。
他拿着旺仔牛奶的红色铁罐子。
姜雾小声呢喃了一句,“人老了看着干什么都心酸。”
声音不大还是被裴景琛听到,他无措的放下罐子,他就喝点东西,招谁惹谁了。
他不喝了。
姜雾问,“你的人明天会到很多很多,是为了让葬礼风光隆重吗?”
裴景琛坦白道,“恩,你们家那几个亲戚,背驼人刻薄,让他们去操办,给老人家简简单单的送走,你心里会不舒服,场面大一点。”
“行吧,我那个舅舅在缅北怎么样?业务做的还好吗?”姜雾问起来。
裴景琛说,“他们一家人一直在那里做工,目前据我了解还活着,只是生活质量很差。”
姜雾想了想说,“我二姨家那个表姐,从小就欺负我,现在做了公务员,体制内嚣张的不得了,你想办法让她犯点错误,不要让体制内养毒妇。”
裴景琛,“好。”
姜雾擦着头发,不劳烦高烧的人用吹风机,她又说,“我三舅家那个儿子,也不是好东西,现在开了家烤肉店。”
裴景琛,“我知道了。”
他疑惑道,“你家亲戚是没好人了吗?”
姜雾耸耸肩,“当然喽,各有各的生活,你过得越惨,他们越会欺负你,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累赘,亲戚之间就是这样,你过得好,他们就不会很开心。”
她想了想又说,“还有赵芸芸,我准备给她孩子一笔钱,然后让周晴知道,既然那么母女情深,在钱面前,看他们会不会撕破脸,周晴肯定惦记着把钱都贴给他儿子,儿子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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